第八章 自鸣得意

她则在“笆篓”里调整身形,如同一个人奔跑在球体里,任由这个“笆篓”如何转动,她的腿始终踩在“笆篓”的底部,使自己的身体保持直立。

龙卷风结束,那个风系魔法师抬头上望,一个笆篓从高空掉下来。

他看不到笆篓里的情景,以为那女子即便形成防护,也免不了在其内颠倒翻转,头脑眩晕是肯定的。

可殊不知那女子没受外界半点影响,此时她已让笆篓打开一条缝,目光从中穿过,扫视到了下方的情景。

那名风系魔法师却在自鸣得意,认为那个女子现在肯定呈眩晕状态,就像先前的邢伟一样,没人特意用法技接住她,她只能摔死。自己就等着看大摔活人的好戏吧。

那个笆篓向下快速下坠,在距离地面五米处,陡然从侧面分解开来。这一面正对着那名风系魔法师。

那个女子右腿一蹬笆篓底部,飞掠而出,手中青藤往前一挥,牵扯着那个已经分解了一半的笆篓向前猛地撞向那名风系魔法师。

那名风系魔法师完全未料到对方会有这一招,仓促间的应对较之平时慢了半拍,躲闪中被那个笆篓击中了右肩,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,旋转着飞摔出去。

他的身体未落地,那根青藤的前端就直刺向他。

他身体在旋转中,看不清四周景物,也难以自控,结果被那根长藤穿胸而过,从后背透出。

他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被变硬的长藤别住了,止住了旋转之势。

他愤恨而又不甘地看向那个女子,强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挤出两句问话:“你是….谁?属于…绿然大陆….哪个派系?”

那女子坦然地回答:“我叫云翔,原属于绿然大陆百草谷,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
百草谷!!!

那名风系魔法师心中大骇,那可是绿然大陆第一法派,里面的魔法师基本个个都是精英,即便与对手同级,其战斗力也要高出一个层次。

他还想再说什么,但一口气没喘上来,就死翘翘了。

云翔收回那根青藤,走向邢伟。

到得邢伟近前,她俯身下来,关切地问:“你怎么样了?”

邢伟仍在眩晕当中,只是比先前减轻了些许,但也不足以让他站起来。

他本以为自己小命休矣,却不料有人解救了他,他曾偏头看向打斗的地方,模模糊糊认出与那名风系魔法师对战的人是云翔。

他当时很惊讶,也很担心,惊讶的是云翔何时变得这么厉害,担心的是云翔敌不过那个风系魔法师。

结果,云翔胜利了,他这才放心来,随之心生一种被人蒙了这么久的感觉,认为云翔太不厚道了,其实很厉害,却偏偏装作没有法力,真是枉为自己一直以护花使者的身份来保护她。她居然瞒了自己这么久,决不能轻易饶了她。

他想好一个馊主意,待云翔过来问话后,他就说:“完了,我快要死了,必须人工呼吸。”“什么是人工呼吸。”云翔问。

“就是按压我的左胸,并且向我嘴里吹气。”

“你去死吧。”云翔觉得他在调戏自己,便恶言相向。

“我真的要死啦!”说完,邢伟就急促地呼吸起来,似乎气很困难。

云翔害怕了,惶切地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你可不要吓我。”

“快….快…快”邢伟断断续续地说,右手指着自己的嘴巴,意思是让云翔赶快往他嘴里吹气。

云翔顾不得邢伟的症状是真是假了,俯身过去,吻住邢伟的嘴巴,往里连吹好几口气。两唇相接,温柔软润,且有幽香传入口腔,邢伟美透了,飘飘欲仙。

云翔吹了几下,抬起头来问他:“怎么样啦?好点没?”

“不行…还不够…你要继续。”邢伟表演的入木三分,大口喘着气对云翔说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云翔再次向邢伟口中吹气。

邢伟沉浸在香柔中,双手缓缓抱向云翔的头,猛地往下一搂,两人就吻了个结实。

云翔先是一愣,随即羞恼起来,挣脱邢伟的双手,朝邢伟胸口打来一拳:“你这个坏蛋!变着法戏耍本姑娘,今天我打死你。”

邢伟在挨了一拳后,很配合地叫了一声,接着就看到云翔的小拳头向雨点一样砸过来。他不避反而扑过去,迎着那些看似凶猛而实际上没用多少力气的小拳头,双手一张就抱住了云翔。

也不知云翔是不愿躲,还是真的躲不开,反正中了邢伟的熊抱。

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,身体就不再动了,放佛真的无力反抗。她把头埋得很低,抵在邢伟的胸口上,一声不吭,脸颊羞得就像布上一层火烧云,而心里却是甜蜜、涩奈、温馨混合在一起的境况。

邢伟的鼻子扎进她的长发里,嗅闻着那淡淡地发香,身体里没有丝毫情欲,反而莫名地生出一种相濡以沫的温情。

抱了许久,云翔才嗔怪地低声说:“小坏蛋,还不放开我,便宜也该占够了吧。”

邢伟用一种近似女声的强调,赖皮赖脸地说:“不要,人家还没有抱够呢。”

“滚!”云翔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实在受不了这种强调,用手挣开邢伟的环抱。

邢伟讪讪地笑起来,然后问:“你什么时候会使用这种青藤。”

云翔嫣然而笑,略显得意地说:“本姑娘也是一名魔法师,只是和你们的魔法不一样而已,先前又没有可以发挥的法器,就只好当一名普通人喽!”

邢伟的眼光落在她手中那根青藤上:“这就是你的法器吗?这好像是先前进攻我的那个魔法师的东西。这青藤有什么名堂?

“这叫青韧藤,一种产自绿然大陆的植物,能长能短,能硬能软。人通过感知力能够控制它的形态。但它自身不带有任何特种法性,只能靠物理攻击伤人,等级和月阶法器差不多。”云翔说。

“你对这方面还挺了解的,不愧是来自绿然大陆的人。讲讲吧,我的美女老婆,你到底是什么来头”邢伟半调侃地说。

“去,谁是你老婆?”云翔娇嗔一句,想了想,说:“我只能先告诉,我来自百草谷,是在那里出生的,也在那里活到了十七岁…至于细节,在这里说不方便,等有机会再和你谈。”

“好吧。”邢伟也不追问,目光向四周看看,最后落在那片躺着十几个昏迷者的草丛里。那些人都是明纤纤的朋友。

邢伟问云翔:“你先前找到水了吗?”

“没有,倒是找到了几个浆果。留在那边了。”云翔用手指向一片草丛,正是她偷袭那名风系魔法师的隐藏处。

“我去取来。”邢伟刚说完这句话,云翔就急急朝他做了噤声的动作:“嘘――”

紧接着,她对邢伟说:“又有人来了,赶紧躲起来。”

邢伟竖起耳朵一听,西北方向果然有动静,好似激荡树叶的声音,来的十分快。

两人速速躲了起来,在一片草丛里埋住了身形,眼睛通过众多草茎之间的缝隙,看向声音发来的方向。

不一会儿,就有两个人从树丛中蹿了出来,接着是第三个、第四个….他们服饰各异,相貌粗莽,与先前围攻邢伟的那些人颇为相似。

他们走进这一小片空场中,看在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,一个个露出惊骇的表情。

“九个人死了七个!….”其中一个人叹异出声。

他们惶恐不安起来。

飞刀袭来,他们不得不躲,同时各展所能,发出各种各样的魔法,去攻击那些飞刀。

而在这时,树丛里飞出一朵黄色的菊花,含苞待放,花茎长约两寸,其前端尖尖,直直插在了那四人的脚底下。

紧接着,那朵菊花绽放开来,花瓣溅射出去,散落了一地。

只见各个花瓣周遭一尺内的石头都悬浮而起,就像陨石群一样裹夹那四人,很快限制住了他们的行动。

“是驱动系的五级法技――星石牢笼!”

躲在草丛里的云翔小声惊叹地说。

“什么是驱动系?”邢伟压着嗓子问。

“咦?你怎么连驱动系都不知道,那可是驱动大陆的主流魔法。你不是来自驱动大陆的蓝紫帝国吗。怎么连本土的主流魔法都不知道。”云翔纳闷起来。

邢伟没有对云翔说过自己来自地球,平时总是以邢伟帝国的人自居,所以云翔便主观地认为他一定知道驱动力。

邢伟讪讪笑起来,想好了托词才说:“我在蓝紫帝国时,基本上足不出户,很少和外人交流,还真是没听过驱动力。”

“切!谁信呐,你一定有别的瞒着我。”云翔十分肯定地说。

“好了,你就别抓我的小辫子了,还是说说驱动系是什么吧。”邢伟转移话题。

“驱动系的魔法师都是可以用感知力驱动所有固体,但前提是,施法者必须与被驱动的固体产生场共振,详细的我也不清楚,等蓝子英回来。你问它吧。”云翔说。

“嗯!”邢伟点头,随后又问:“驱动大陆的人为何要追杀这些人?

“我哪里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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